遗舟

此心安处便是家乡。可是何处心安?

洛和阳

无力吐槽的耽美小剧本_(¦3」∠)_

场景:雨夜的墓地
(漫天的雨声,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住。雨打在伞面上的声音。)

李洛川:(轻轻的)三爷,我来看你了。给你带了酒。(把酒壶放在墓石上,倒酒,一边倒一边说)这年头儿商家黑,也不知道掺没掺水,怕不是当年那味儿了。
(雨声哗啦哗啦)
李洛川:(闭眼,叹气)爷,我回来晚了。
(只有雨声,单调寂寥)
李洛川:(幽幽地)我回来了,你却死了。当年你怎么跟我说的?等着我回来,咱俩一起去干啥来着?
(风声,雨声)
李洛川:(自嘲的笑了一声)行,您贵人多忘事,您哪儿记着。(自顾自的喝酒,酒顺着喉咙咽下的咕嘟咕嘟声)
(突然李洛川啪的把陶酒壶摔碎在地上,碎片四溅)
李洛川:(愤怒的)妈的沈三你不要脸!哪有你这样的?啊?你倒是说话啊!你有种自个儿去挑三刀会没种儿说句话?!你他妈……你他妈……(哽咽)你他妈还是男人吗……你、你是男人吗……(低沉压抑的哭)老……老子找了你这么久……你这个没种的、你、你他妈给我玩这个……
(哭声撕心裂肺,持续很久,慢慢止住,李洛川拿袖子擦擦脸,抽了抽鼻子)
李洛川:(声音依旧哽咽,鼻音很重)你老小子,该不是早就想单挑三刀会,才把我哄到大不列颠去的吧?你倒是英雄了,我呢?你想过我没有?啊?真是……啥臭脾气……你是我师父了不起啊?你……(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凄然笑了一声,喃喃自语)我又有啥了不起,喝了几年洋墨水儿,到头来还不是把你给弄丢了……我……(痛苦)我他妈……我他妈欠抽我……我他妈……骂你都捡你听不见的时候……我…(哽咽)老婆、老婆、老婆……起码你让我再抱抱你啊……老婆……我想你……
旁白:风雨交加的夜晚,李洛川抱着墓碑嚎啕大哭,来时带着的伞已不知丢到何处。情至深处,山风为之呜咽,暴雨为之凄迷。殊不知,不远处早有一人在盯着他。
(天际划过一道响雷,躲在树后的人咳嗽了一声)
李洛川:(警惕)谁?
(章嗣同撑着伞走出来,脚步声,雨点落在伞面上的声音,章嗣同把伞撑在李洛川头上,雨声渐小渐无/**这里雨没停,只是为了表现章把伞撑在了李头上**///)
李洛川:(疑惑的)你?
章嗣同:(声音沉稳的)我。
李洛川:你来干什么?
章嗣同:(把酒倒在地上)来看三爷。
李洛川:三爷这儿我看着就行了,你不用来。
章嗣同:(沉声)洛川,跟我回去。
李洛川:什么?
章嗣同:我说你跟我回去。三刀会的人得到你回来的消息,已经设好了圈套来抓你。
李洛川:(冷笑一声)来的好,也省的我去找他们了!
章嗣同:(稍微有点儿生气)李洛川你别闹!
李洛川:我闹?!怎么了,那沈三的仇就不报了?你跟了他这么多年,你现在劝我?
章嗣同:(生气的)你魔怔了吧?用脑子想想没有?他们那么多人,还带着枪,你打得过吗?!(声音突然变得轻柔)三爷如果在的话,也不想看着你这么去送死。
李洛川:(喃喃的)三爷……沈三……
章嗣同:(温柔的)走,跟我走
旁白:章嗣同掺着李洛川,两人撑着伞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泥泞里,谁知,一道尖锐的刹车声划破了雨夜!(刹车声一声,之后又有几辆。)
刘洋:(北京味,轻佻)哟,章爷!散步呐?这小白脸是谁啊……来让我瞅瞅……哟!这不是李洛川李爷吗?失敬失敬!不过,这大晚上的,您俩来这儿干嘛呀?黑不溜秋的还下着雨哪有醉春楼好玩儿呢,要不,赏我个脸儿,咱去喝一顿花酒?
李洛川:(恨声)姓刘的你他妈不得好死!
刘洋:(悠闲的)哟,我倒是忘了,(啪的一声打开打火机点烟)我当这儿是哪儿呢,原来这儿是沈三爷的坟啊,我说呢,这好巧不巧的……
(李洛川怒吼一声就要扑过去拼命,章嗣同拼命拉住。怒吼声,拉扯声)
章嗣同:洛川!洛川!冷静!
李洛川:你放开!你放开我!
章嗣同:(抓住李洛川的手控制住他,在他耳边轻声)交给我,我来办。
李洛川:(愤懑但不甘的)哼!
章嗣同:(冷然)刘老板,在道上混,要积点儿口德。要不,死哪儿去都不知道。
刘洋:(含笑)不得了了,章爷这是要教训我?
章嗣同:(微笑)不敢当,只是作为朋友的一点警醒。
(突然,刘洋的手机响了。电话铃声)
刘洋手下:(低声)老板,未知号码
刘洋:(皱眉不悦)掐了!
章嗣同:(含笑)我劝刘老板还是接一下。
刘洋:(狐疑的接电话)喂?
电话:(老妇哭声)儿啊……
刘洋:(失声)娘?!
(电话嗤啦几声)
电话:(少女哭声)爸爸!爸爸救我!爸爸!
刘洋:(迟钝)……丽…丽!
(电话声戛然而止)
章嗣同:(温文尔雅)刘老板看来今天身体不适。这大雨天,回去晚了家人会担心吧?这花酒就改天再喝吧,我请你,改天还有一桩大生意要和你谈呢。
刘洋:(阴狠的)姓章的,算你狠!——(突然阴笑)你别当我不知道,当年杀沈三也有你一份,没记错的话,当年还是你亲手砍下的他的头吧?没有你,我可杀不了沈三那个老狐狸,你旁边儿那小白脸儿滋味不错吧……啧啧啧……
章嗣同:(脸色陡变)你闭嘴!(惊恐的看李洛川)洛川,你听我说,不是这样的……你别信他……
李洛川:(木楞的)你说什么?
章嗣同:(小心翼翼的)你……
(雨停了,草丛里几声夜虫的叫声)
李洛川:(僵硬的往前走)你说什么?我没听见……
章嗣同:(急)洛川,你别吓我呀!
李洛川:(厉声)别过来!
(章嗣同猛的停住)
刘洋冷笑一声:走!章老板,别忘了放人!
(几辆车引擎发动的声音,开走的声音)
章嗣同:(呆呆的)洛川,冷静……你冷静……
李洛川:(惨然一笑)章嗣同,你行,你真行……
旁白:李洛川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枪,拉开保险指着章嗣同
章嗣同:(惨笑,释然)死在你手里,我死得其所。
(砰的一声枪响)
章嗣同:(绝望的,似人似鬼的)不——不——洛川!不————洛川!!!李洛川!!!
end

超级可爱的卖萌萝莉A!

是岁春分,余行于嵇山之上,松木参天,枯枝嶙峋。拊壶以独觞,醉即卧于青石之上,及醒,月束于东梢。四寥无人,林深谷寂。余振声而呼,余音袅袅而绝,松风簌簌,数声“不归”隐于谷。
倾壶,无奈酒尽。遂引月而归

灵犀诡事·枭坟。
丁酉年叁月,余过济南府归校,天晚,投于张家主人之馆。主人语余曰,陈年老宅,多鬼祟,望余慎之。余自不信,伪恭而谢之。
至夜,果闻瓦上锵然,少焉,如有妇儿泣声,其声哀怨,缕绕于梁。余披衣起坐,一鬼飘然而至,面若桃夭,身态窈窕,自云4是南朝扬武将军之女,恐兵败,自缢死,化而为枭。不入祖坟。求塑金身,以度亡魂。
余讶然问曰:“令尊乃萧嗣伯耶?”默然许之,面有戚戚之色。问亡于何时,曰元嘉廿十一年,余复问:“鬼怪亦读史乎?”应之。
余复言:“南史有言,承之于元嘉十年退敌于济南,汝身死元嘉廿十一年,是何故耶?”鬼啾啾有声,如急辩
笑曰:“鬼怪亦知人之贪耶?”
鬼怪不复语,终夜无所作。
至天明,拜主人,大笑而去。
李生曰:知不可不详也。一知而半解,欺无知之士可也,欺知之详者,误矣。且承之三子而无女,何来自缢之说?鬼自高以诈人财,然不知其史,故丑之。